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不,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。”温蕙道,“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,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,去自己承担。是我不同意,决定搏一搏,才来了这里。”
七鸽深知,自己作为五个人中最强的那个,必须扛起大旗,获得最多的情报,打下最多的地盘,尽快找到其它队友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