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有五条船。”她道,“若还不能在二岛控制的海域间安全往来,那还不若现在就跟你回京城去。”
这座玻璃房间比其它的房间都要干净,里面只摆着一张机械构装台,构装台上躺着一只失去活性的【八爪生产机器人】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