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及至赵王和代王的檄文先到京城,张忠又调不动京军,便只好矫诏各地卫军拱卫京师。才有了北平都司和山东都司到京城走这一遭。
幸好,我要成为常任的目的,压根就不是为了在布拉卡达谋取仕途,随便捧,无所谓,你就是要把艾尔·宙斯的位置让给我,我都受得住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