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手里拿着话筒,刚刚还在台上主持的一女主持人,抬手往外边楼下暗指了一下:“我刚下去给领导送文件,你们猜我看到谁了?”
教会的修女用勺子从冒着热气的大盆中舀了一勺,将滚烫的碎麦粥倒在那些朝圣者的手上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