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作了这么久的当家夫人,便不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多少也得有点处惊不乱的本事。温蕙虽吃惊但并不慌乱,神情凝重起来,沉声道:“母亲请说。”
我摸不清虚实,不好硬闯,你又不在,我无法决定是否撤退,所以我们只能僵在这边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